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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所有烦恼都忘掉,做不做得到04 agosto 归来 非常佩服myspaces,它让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宽容,怎么才叫根性。当我战战兢兢地按下鼠标后,迎接我的并非“该空间已被删除”这样冰冷而绝情地字符串,而是至亲对迷途羔羊展开的温暖怀抱——一切都还在,一切都依旧——尽管屏幕左侧时间表上尽是空白,即便代表日志更新的小星星早已停止闪耀多时,纵使从前的文字再读来是如此地让人尴尬与羞赧,但,它,myspaces,依然固执地守望着我的归来,以它的历久不变来消融我内心的不安与躁动,在这里,我要收回早已设想好的那声充满复仇快感的“I'm back”,代之以无尽的感恩,感谢微软,感谢盖叔儿,感谢我msn简单的密码,感谢XXXXXXXTV——如果你们的确稀罕我的话。
一般情况下,当某一事物的状态突然发生大的改变时,我们总会略显惯性地去预测有关这种转变的极端不靠谱的终极目标,为其列出一张极端不靠谱的时间表,并继续做出种种极端不靠谱的保证。为了避免继续落入上述俗套,我恐怕只能承认此次回归只是一个习惯了漂泊的人偶尔归家的一次闲坐(把你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给我一颗一颗地摁回去!),至于我的码字儿生涯是否就此走进新时代,我认为这种猜想是最最不靠谱而欠抽地~~~~~~~ 22 mayo 推荐胖兔子粥粥的博客 算是粥粥的“大海级”(骨灰的最终归宿之一)粉丝了。在《法晚》还没有做第二个专版(贫乏而可怜的中国记者同学们)之前,我就已经全面介入这只胖兔子的生活并且深陷其中(以目前的情况来开,它要是只股票或许更好,我早就赚翻了)。很羡慕它一只小红包一辆自行车的生活,简单、快乐又有些小小的懒散·······当然,还有大前提——体型上的惺惺相惜。
讶异于作者对生活细节的把握,南方水乡的血统似乎令他更擅长于收拢那些散碎零乱的细枝末节,进而光滑之,圆润之,最终具象为一只胖敦敦的兔子。为了合理地支撑上述观点,照录一段博客中的文字(也凑凑字数):
“虽然是苏州人,可一般也只在桥头看水流过,坐船的机会,不多。我小的时候第一次坐船,已是4岁了。
那差不多也是我最早有记忆的时候。若要再往前,即便是对着发黄的照片,我也搜索不到丝毫当时的点滴。我当时因为家境不好,寄养在一个奶奶家里。她的女儿是我妈妈的同事,还没有结婚。
我记得是奶奶要去乡下走亲戚吧,她牵着我的手,从河边的青石板台阶上走下去,船在那里等我们。
那是一艘真正的乌篷船,油亮的雨篷,还有一踩上去就会吱吱作响的船板。
船静静地走着,很轻,很稳。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好婆(苏州话的奶奶),好婆!房子走呢!树也走呢!’”
记得上学时,文论课的先生为了给我们彻析中国文学的“意境”,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压骤升不降,不得不休课三周。设若当时有了粥粥的这段文字和那幅水墨淡彩的“粥粥行舟图”,我们也不至于要周末补课吧。
总结一下最爱的卡通人物:机器猫、加菲猫、胖兔子粥粥,好像都难脱“圆形”······有些异常。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在5月下旬的北京竟然感到些许寒意,这也算是异常吧。
胖兔子粥粥的笔记本:http://blog.sina.com.cn/ptzzz 25 febrero 春节前后的死春节前是许玮伦和郑多彬,春节后是马兆骏,死神乱舞的春节。
事实上,我对许玮伦的了解来自于“吐司男”李威(更根本的原因是孙燕姿的《绿光》和在那部偶像剧中颇显戏剧功底的“豆子”钮承泽);至于马兆骏,《囚鸟》的确是一首好歌。
而另起一段,我想说说郑多彬,如果用来描述许的香消玉殒和驾鹤西归的张的死因的文章在字里行间都可以毫不费力地嵌入“意外”这个词的话,我实在想不通眯眯眼的“19岁的嫂子”怎么会在某个平常的夜晚选择用吊颈的方式去拜访冥王。
我不喜欢韩剧,但却在很早以前就记住了郑多彬的笑容,不妙的是,在我记忆中同样清晰的很多恐怖电影都习惯于渲染吊颈的死状可怖,于是生前笑得灿烂的人在此刻就显得异常诡异。
自杀、他杀;整容的传闻,工作的压力......然后又有人站出来反驳。同部分死亡行为一样,主角归于永远的寂静,行为本身却换来短暂的喧嚣。
可以肯定的是,我将忘掉这个已跨过奈何桥的韩国女孩,即便她曾经笑得灿烂。
30 mayo いそがしいひびまいにち いそがしくて もういいよ!
くそ てんしょくせよ! いつも からだのなかでさけんでも、けっきょく たんじかんでじつげんできないことだとわかる!
とにかく ぼくのじんせいはつまらないなあ!
ところが、あるとき じぶんのへんしゅうしたほんをめにいれて、やっぱ うれしいぎみ
たぶん じんせいはひととにあって、おもてとほんねをわけているよね、くるしそうにも、よくあじわうと やっぱ あまいんだろう。
ちなみに、さいきん おおづかあいさんのうたをとてもきになって、とくに「きんぎょうはなび」にたまらない。そうよ、まなつがちかづいてくるときがした
ことしのなつ、あつくならないといのっている!
27 abril 瞎写 有一个可爱得令我想一~~~~~~~刀捅死她的朋友总是要求我更新一下日志。
今天,她又说了。
为了避免被她一~~~~~~~~~刀捅死,我不得不和睡魔签下明早晚起半个小时的契约,勉强“爬”上这该死的blog敲上那么几行字,以飨这位无比可爱的、但终将被我一~~~~~~~~刀捅死的朋友。
嗯.......
嗯.......
嗯.......
kao,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
要了亲命了!
这几天又看了一遍《篮球飞人》(依然觉得《男儿当入樽》这个译名太傻了),发现原来湘北最终战胜了山王——本来我清晰的记得他们以1分之差输给了山王——看来有时候记忆也会被想当然所扼杀。
虽然明确了个人记忆的十三不靠之处,但我同时也深切体会到了这书的恶俗——为什么樱木最后的出手一定要进?凭什么非要让一个初学者终结此前的王者?现实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井上雄彦最终也没能跳出日本传统意识的窠臼——精神压倒一切,换句话说,犯了唯心主义的错误。
其实,人有时候必须承认自己不行,必须接受哪怕是最最微不足道的失败,必须学会用能力所限宽慰自己——精神、意志与此无涉。
否则,活得就太累了......
于是,决定封存《篮球飞人》,重拾《小叮当》。
报告完毕
16 diciembre nen ma tuna na sa tu no hon , yi ma don na kan ji? shi nu ka mo......
se i ka tu to yi u ko to wa hon tou ni ko no yo u ka?
yi ka ri tu ka re naitai na.....
ma, kon na sei ka tu wo mi ni tu ke ru ko to yi ma ma de zenzen omo e nai
shi ne ! shi ne !
ba ka na ko to
a no onna no ko wa ki ko ku shi ta ga,ni syuu kann gu ra yi kokunai ni taizai suru yo tei so u--zan nen!!!
ko re wa bo ku no hon ne de aru.
2005nen no nen ma tu ------to te mo hen na nen ma tu!!!!!!!!!!! 28 octubre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为了练听力买了这张碟,每天上床前把它放进电脑,总是在听到20分钟左右时被周公找去谈话,所以,第二天只得又从头开始。
《情书》看过几遍,但是《燕尾蝶》却只看了一半,问题来自于岩井俊二的公开身份——不是导演而是“视觉艺术家”——太艺术了你将贫苦大众置于何地呢?
其实小说《情书》本来也是十分“艺术”的,岩井甚至将对藤井树患病时荒诞梦境的描写另立一章,令我难耐的同时也颇感庆幸——幸亏电影出在了小说之前。
但是,无条件的喜欢以上每一部电影中贯穿始终的钢琴独奏。
所以,或许,有时我们还是需要“艺术艺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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